2010-06-13

蒸发

你伸出粗糙的手臂挽它
它挣脱不开,竟也依偎入怀
漫长旅途里
命运把轨道铺设
它便伴着列车的隆隆声入眠
岔口一再降临,于是在梦里
奔忙于无数可能的世界:
每一个光亮尽头
都是通往天空的出口
哪怕到站时已经粉身碎骨
亦无碍于飞翔

在三千英尺之上
寂静是唯一的声响
就这样默默作别罢——
我抬头看云的时候
总念想它最初的模样

1 comment:

概率生活 said...

一首诗? nice.